
从麦卡锡到卡弗蒂(1)
从20世纪40年代末到50年代初,掀起了以“麦卡锡主义”为代表的反共、排外运动,涉及美国政治、教育和文化等领域的各个层面,其影响至今仍然可见。于是,在中国睡狮慢慢醒来的时候,出来了一个劣迹斑斑的辱华主播卡弗蒂。
劣迹斑斑的辱华主播卡弗蒂何以横行CNN
在CNN,多次获得美国新闻界大奖的卡弗蒂,无疑是个“台梁柱”;在美国观众眼中,语言极具煽动性的卡弗蒂,也无疑是个焦点新闻主播;而在中国人民眼中,这个靠嘴巴吃饭的卡弗蒂“一炮走红”家喻户晓,却是因为其恶毒攻击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辱华言行。对于素有“礼仪之邦”之称的中国来说,卡弗蒂这份“见面礼”着实有些不厚道,而CNN和卡弗蒂本人迟迟拒绝真诚道歉的蛮横态度更让人愤慨,让西方新闻界为之蒙羞。
最近,《环球时报》有这样一篇关于卡弗蒂的报道。
报道说,一位在美国的电视观众如此描述对卡弗蒂的印象:打开CNN时事评论节目,总能看到一个头顶略秃的主持人在对天下局势评头论足。此人口无遮拦,一会儿大骂巴勒斯坦人,一会儿又诋毁伊拉克人,俨然以“救世主”自居。
报道说,据美国媒体透露,此前在CNN的“美国之晨”节目中,卡弗蒂就多次侮辱阿拉伯人。
我们知道,一个人的言行,尤其是其面向公众的言行,往往是展示个人学识修养的最好机会;而做为一个面对观众的主持人,口无遮拦、耸人听闻的言行,是在展现敢说敢为地从容大度,还是在故意制造引发轰动效应的噱头?凡事有度,适可而止。口无遮拦、劣迹斑斑的卡弗蒂能够横行CNN,并一跃成为CNN名嘴。这不能不引起我们对CNN乃至西方媒体所谓的新闻自由和新闻价值的思考。
其一,为了提高收视率,就可以不择手段不负责任么?CNN曾承认,有时会雇佣“言论风格狂放”的人,以便提高电视台的收视率。毋庸置疑,主持人的人格魅力对一档电视节目的重要性,早已被新闻实践所证明。而“言论风格狂放”就意味着可以口无遮拦、肆无忌惮么?可以毒言相向、恶意攻击么?可以不择手段、不负责任么?在CNN眼中,卡弗蒂恐怕是属于“言论风格狂放”的,并且能为其带来不菲的收视率,难道CNN为了收视率,就宁可用“言论风格狂放”去伤害无辜的民众,污辱他国国民?宁可放弃自己的原则,降低主持人的业务水准和道德水准?
其二,日益壮大的CNN,是否该注重一下从业人员素质了?CNN的创业历程是不平凡的。从创业之初被蔑称为“鸡零狗碎”电视台,到1991年在海湾风暴中一举成名天下,CNN新闻人在其中的努力是看得见的。而CNN也不乏有引起轰动的不实报道和不良记者。5年前,CNN大肆热炒的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事后虽被证明不存在,却导致了当时大部分民众支持发动伊战;2004年,CNN记者贝尔格雷夫杜撰了“密苏里州议会正考虑通过立法,对该州拒绝讲授与进化论唱反调的‘进化论替代理论’的教师进行处罚”的新闻,CNN倍受社会批评;2007年,尼日利亚政府抗议CNN记者在该国绑架案中“自编自导”夸大报道,CNN又引来世界关注。而就在卡弗蒂毒言辱华之后,CNN再曝主持人丑闻,旅游节目主持人奎斯特近日因身上藏有毒品,在纽约中央公园被捕。这一系列事件,让我们看到了部分CNN新闻人的丑态。不负责任的新闻从业人员,足以让一个久负盛名的新闻媒体声誉扫地。CNN是否该反省一下了?
其三,中国崛起举世瞩目,西方媒体能否摘掉“有色眼镜”?卡弗蒂毒言辱华,这并不能说是大跌眼镜的新闻,事实上,还有不少西方记者对中国存在着傲慢与偏见。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民主法制在不断进步,经济建设也取得了巨大成就,这是举世瞩目的。对于正在不断崛起的国家而言,媒体期待看到其发展和进步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而媒体按自己所属的价值体系,戴着一副“有色眼镜”对其进行评价报道,或是在缺乏足够的认知了解上对其不客观评价报道,则是不能够容忍的。客观的报道评价可以有好有坏,有褒有批,但这都不能在错误的、恶意的新闻视角下成形。我们欢迎对中国持有善意的境外媒体,哪怕他们带来的是批评。
中国外交部已经三次要求CNN和卡弗蒂本人诚恳道歉了,中国民众也正通过各种方式表示对辱华报道的愤慨。而CNN将辱华言论矛头含糊其辞地转向中国政府后,迟迟未有表达歉意之举,CNN和卡弗蒂究竟在等什么?香港文汇报22日一篇评论不啻给CNN指了条明路,CNN如果想恢复广大观众对其的信任,就必须进行“大手术”,否则面对的将是彻底的破产。
摘自:人民网―观点频道 作者:鲁 刃
从麦卡锡到卡弗蒂(2)
政治家麦卡锡
约瑟夫·雷芒德·麦卡锡(Joseph Raymond McCarthy,1908-1957),美国政治家,生于威斯康星州,美国共和党人,狂热极端的反共产主义者。麦卡锡毕业于马凯特大学法学系,1935年开始从律师业,1939年任巡回法院法官。1942年,美国开始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他加入海军陆战队。1946年他依靠反共观点当选为参议员,任参议员期间,经常发表攻击共产党的演说,谴责杜鲁门和乔治·卡特莱特·马歇尔对待共产主义时的软弱态度,帮助艾森豪威尔当选美国总统。他曾任政府活动委员会主席,和罗伊·科恩,在全美国清理共产党制造的影响,指挥调查委员会调查美国民主党成员以及他的政敌、对他有意见的新闻人物,不少人被撤职、逮捕甚至被处死。后来他在军队中搞忠诚调查,引致艾森豪威尔的不满。1954年,参议院通过法案谴责麦卡锡的政治迫害行为。1957年,他因肝炎在马里兰州逝世。
麦卡锡主义
二战后的美国,战争的阴影还没有消失,冷战的恐怖气氛又接踵而至。美国一方面在国际上与苏联对抗,另一方面在国内清除所谓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打击进步势力。从20世纪40年代末到50年代初,掀起了以“麦卡锡主义”为代表的反共、排外运动,涉及美国政治、教育和文化等领域的各个层面,其影响至今仍然可见。
祸起“《美亚》案”
1945年3月,美国众议院以207票赞成、186票反对,将其臭名昭著的“非美委员会”改为常设机构。与此同时,由于美国国内通货膨胀指数急剧上升,在短短的一年中发生了3.47万次罢工,共有450多万工人走上街头。众院非美委员会借机指责工会 “已被共产党渗透”,极力煽动公众反对共产主义和共产党,迫害进步人士。
事后查明,《美亚》杂志所使用的文件是谢伟思私人保存的发自延安的报告的副本,并非什么“绝密文件”。这些报告中的观点,大部分是谢伟思等人在中国延安的近一年时间里,通过同毛泽东、周恩来等中共领导人交谈和美军驻延安观察组成员的实地调查得出的真知灼见。如在1945年2 月中旬,谢伟思在为即将回国的中国战区美军司令魏德迈将军所写的备忘录中,提议美国政府对中国共产党奉行类似盟国对南斯拉夫的铁托游击队所奉行的政策 ——即像英国首相丘吉尔一样,根据一切党派在对德作战中的表现,而不是以它们的意识形态来判断提供援助与否;希望美国政府在制定其中国政策时从自身角度考虑,不要支持蒋介石政府打内战等。谢伟思被捕后,延安《解放日报》发表社论,将这一事件看作是“中美关系的分水岭”。
尽管联邦大陪审团在8月份宣布因证据不能成立,谢伟思无罪开释,但在《美亚》案的影响下,杜鲁门政府还是从1947年
从麦卡锡到卡弗蒂(3)
“麦卡锡主义”出笼
1946年,从军队中退役的麦卡锡参加参议员的竞选,凭借如簧之舌,于这年的11月当选威斯康星州参议员。在参议院任职的前四年中,由于行为不检点和进行大豆期货投机交易、赌博和酗酒,他的声望一落千丈。人们常说,“在麦卡锡参议员的公文包里经常装着一瓶威士忌酒”,他的“一大堆不同性质的事实和经不起验证的数字,把参议院和整个美国搞糊涂了”。尤其是1949年秋天,麦卡锡居然为屠杀美国士兵的纳粹党徒辩护,引起舆论哗然。因此,在这一年的民意测验中,麦卡锡被评为当年“最糟糕的参议员”。此时,他太需要有一根救命稻草来帮他保住在国会的位子了。
惠林演说之后,麦卡锡又相继飞往犹他州的盐湖城和内华达州的雷诺,重复他在惠林的演讲。略有不同的是,此时的麦卡锡手中还挥舞着一张小纸片,这就是所谓的“间谍名单”。但是,按照他这时的说法,名单上的人数为57人。
从麦卡锡到卡弗蒂(4)
美国政治的极端时期
喜形于色的麦卡锡没有理睬杜鲁门的询问,又在参议院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所谓“揭露和清查美国政府中的共产党活动的浪潮”。朝鲜战争爆发后,麦卡锡更是借口杜鲁门政府中有人暗中“私通苏联”、“出卖了蒋介石集团”、“帮了共产主义的忙”,将民主党执政的20年称为“叛国 20年”,并将锋芒直指杜鲁门政府。
从1953年起,麦卡锡将魔掌逐渐伸向外交领域。是年4月,麦卡锡在两名年轻助手的协助下,开始对美国设在海外的大使馆藏书目录进行清查。在这次清查中,美国共产党领袖威廉·福斯特、左翼作家白劳德、史沫特莱等75位作家的书籍全被列为禁书,甚至连著名历史学家小阿瑟· 史莱辛格和幽默作家马克·吐温的作品也被列入“危险书籍”之列。据估计,被剔除的书籍总数有近200万册。在此影响下,美国国内一些城市和学校的图书馆也纷纷查禁甚至焚毁“任何可疑的书籍和杂志”。
在“麦卡锡主义”最猖獗的时期,美国国务院、国防部、重要的国防工厂、美国之音、美国政府印刷局等要害部门都未能逃脱麦卡锡非美活动调查小组委员会的清查。同时,美国的左翼力量也受到空前的打击。仅1953年一年,麦卡锡的委员会就举行了大小600多次“调查”活动,还举行了17次电视实况转播的公开听证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麦卡锡的活动越来越激起公众的反对。在欧洲,人们更是将麦卡锡直接比作希特勒。国务卿杜勒斯更是向总统艾森豪威尔表达了这样的忧虑:“许多欧洲领导人似乎认为我们(美国)正在麦卡锡的领导下走向美国式的法西斯主义。”英国工党领袖艾德礼甚至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在美国外交政策方面,究竟是艾森豪威尔的权力大,还是麦卡锡的权力大?在美国国内,有人发出这样的感慨:共和党已经是“一半属于麦卡锡,一半属于艾森豪威尔”了。
1953年7月,麦卡锡的助手马修斯在《美国信使》撰文,指责美国耶稣教会牧师中“受到了共产党的严重渗透”。教会立即将电话打到白宫,抗议马修斯的诽谤。艾森豪威尔立即回信,并通过电台向全国广播,谴责马修斯“不负责任的攻击”,并迫使麦卡锡解除马修斯的职务。这一行动被视为麦卡锡在1953年的“惟一引人注目的挫折”,同时,这也是艾森豪威尔准备向麦卡锡“摊牌”的标志。
在1954年的“陆军—麦卡锡听证会”上,麦卡锡遭遇了他的“滑铁卢”。当陆军部公布了麦卡锡的种种越权和违法行为,揭开了麦卡锡调查活动的黑幕时,麦卡锡则施展东拉西扯和哗众取宠的惯用伎俩,并当着全国电视观众的面,滥用参议院的议事程序,刻意干扰听证调查。当麦卡锡竭尽胡搅蛮缠之能事,肆意攻击在场的陆军部律师约瑟夫·韦尔奇的一名年轻助手时,一向和蔼的韦尔奇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拍案而起,质问麦卡锡道:“参议员先生,你还有没有良知?难道你到最后连一点起码的良知也没有保留下来吗?”
从麦卡锡到卡弗蒂(5)
“麦卡锡主义”对中国的影响
在“麦卡锡主义”最为猖獗的时期,中美关系正处于冷战寒冰的封冻之下。在“麦卡锡主义”的影响下,“反共”成了美国的惟一选择。麦卡锡在中国问题上的发难,导致艾森豪威尔、肯尼迪和约翰逊几届美国政府一直采取非常僵硬的东亚政策,谁也不敢主动提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接触。
在美国国内,成千上万的华裔和亚裔被怀疑为“间谍”。他们不仅被非法传讯,不准寄钱给中国的亲人,甚至被禁止公开谈论自己的家乡,还有不少人因被指责“同情共产党”而受监禁、被驱逐甚至遭暗杀。在美国工作的著名核物理学家钱学森也因被指责在战时参加了美国共产党的活动,受到了联邦调查局的传讯。此后,钱学森多次发现他的私人信件被拆,住宅电话被窃听,他的“国家安全许可证”也被吊销。这表明,他已经不能继续从事喷气推进研究,甚至不能留在实验室里工作了。直到1955年离开美国前,钱学森一直受到美国移民局的限制和联邦调查局的监视。由于受到美国政府的限制,钱学森回国时不仅没有带回任何研究资料,甚至连一些私人生活物品都未带回。
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埃德加·斯诺也因受到“麦卡锡主义”的迫害,不得不偕同夫人离开祖国,远走瑞士。1972年2月19 日,斯诺客死日内瓦。斯诺去世后,家人在清理他的信件时发现他留下遗言:要把他的一部分骨灰留在中国,因为他热爱中国;把骨灰的另一半送回美国,安葬在故乡的哈得孙河畔。
麦卡锡主义代表了整个美国社会上保守及排外团体的广泛的政治同盟,没有谁能逃脱他们的攻击。在杜鲁门政府及行政……即使是信奉学术自由的学术界也难以抵制麦卡锡主义的影响。资料摘自互联网百度搜。
麦卡锡死了,但其阴魂转世,成了大小小的卡弗蒂们。这使我想起了只有200多年历史的美利坚,在世界早有这个国家之前,疯狂屠杀印第安人是殖民主义进行了200多年的战争,美国原有250万印地安人;到19世纪末只剩24万人,濒临灭绝。
中国有5000年的文明,200年的无奈。今天是我们中国人醒来的时候了!中国需要世界,中国需要奥运。
世界需要奥运,奥运需要中国。


